来打点狱卒,我知道东珠是彩月拿的,可她也只是好奇。”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到时候在外面给你找个宅子,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呸!”
一口血痰吐到他身上,“挨千刀的裴寂,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让彩月取代我了。”
前世,我没发现他和彩月的事,彩月也没拿到东珠。
可裴寂却在大婚之夜陷害我,逼得我自裁。
我死后,只要裴寂压下我的死讯,他和彩月就可以在公主府过双宿双飞的快活日子。
裴寂脸色一变,讪讪不语。
大牢里阴冷潮湿,缺医少药,当晚,我便生了高热。
不过无妨,反正快死了。
这一世,好歹是干干净净的死,也算没白来。
行刑那日,来押送的不是狱卒,而是两个军中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