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当日,父皇要给我赐婚。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泥腿子郭适。
内廷哗然一片,震惊不已。
毕竟满京城都知道,我喜欢平远侯世子裴寂多年,还曾扬言此生非他不嫁。
上一世,父皇为我和他赐了婚。
可宣旨那天,他却说他根本不爱我,他娶我是为了我身边的侍女。
成婚当日,他要与我的侍女洞房花烛。
父皇知晓后,杖毙了侍女。
裴寂却认为是我恶毒,害得他心上人殒命。
为了报复,他在合衾酒里下了药,将我送给全城男人。
我清醒后一头撞死在床头。
一睁眼,我回到了赐婚当日。
可裴寂却在我嫁给泥腿子将军当日,当场崩溃。
……
“相宜,你可想好了,郭适可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
我俯身跪地,态度坚决:
“儿臣心意已决,请父皇准允。”
拿着圣旨离开,整个内廷无一不震惊。
我云淡风轻,迈出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