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觉得这事儿似乎与彩月有关。
我赶紧去裴府找到裴寂。
他见我来,毫不意外,还是那副清高的样子。
“怎么?想挽回?”
“行吧,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以后在外面,你是妻,彩月是妾,在府里,你们平起平坐,不分大小,若你做不到,趁早滚蛋。”
我咬紧后牙槽,狠狠瞪着他。
“我的东珠呢?”
他一愣,正想发火,可撞见我带着杀气的眼神气势又弱了下去。
“什么东珠?没见过,不知道,你自己丢了东西,可别赖到我头上。”
说完他急匆匆要走,还让门房赶紧关门。
我拦住他去路,抓住他领口,双眼冒火:
“是彩月拿的对不对?你知道那是我母妃留给我的遗物,对我很重要,你让彩月交出来,我既往不咎。”
裴寂惊得一言不发,半晌才支支吾吾:
“那个,我去找彩月问清楚,彩月不是爱财的人,肯定不会是她……”
话还没说完,宫里太监突然常出现,宣我们几个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