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当着我的面,姜国公命人打了苏桓五十大板,将他扔到柴房里,不许任何人探望。
姜瑶心疼得差点哭死过去。
“萧鸣兆,没想到你这个人如此小肚鸡肠,桓郎说得对,你就是伺机报复。”
她竟以为苏桓挨打是我指使的。
我冷笑道:“姜瑶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火烧死,万一……”
“万一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就算烧掉了点皮又怎么了?”
“再说耶律丹不是来救你了吗?你身边这么多人,可苏桓却因为你的蓄意为难如今只能依靠我了。”
“你现在让御医跟我回府为桓郎诊治。”
脚上的伤还火辣辣地疼,我冷笑:“你做梦!”
姜瑶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萧鸣兆,我警告你,后天可是你的册封大典……”
“你信不信我会当众拒婚!”
我直直看着她,预想中密密麻麻的心口疼这次却没有出现。
立储乃是国本,后日一到,父皇特意让出自己的勤政殿用来办典礼。
我身着东宫服饰,听着大太监的唱声,一步一步往前走。
姜瑶站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