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川说完拿起外套就摔门离开。“砰!”的一声,破旧的木门重重关上。我沉默着拿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把他放在显眼的地方后,我收拾衣服抱着小宝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一周后,季瑾川从国外回来,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兴冲冲地推开房门,“沈宁,我回来了。”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荡地房间。衣柜里属于我的那一半空间,已经空了。季瑾川顿时脸色苍白,他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季总?沈宁一周前就辞职了,说要回家照顾孩子,我以为您知道的。”闻言季瑾川的手机掉在地上,他神色慌乱的冲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