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肯冷静下来听我在说什么。
他甚至把孩子高高举起,想要摔死他。
我尖叫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摔死他!”
赵文章一脚踢开我,举起的手马上就要松开。
爸妈听到声音冲了进来。
妈妈被吓到脸色惨白,伸手想抱住孩子。
爸爸捏紧拳头就要打赵文章。
“畜生,你想干什么,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我猛的松了口气,僵硬地挪动剧烈疼痛的身体想站起来。
赵文章却勾唇笑了笑,把孩子递给妈妈。
“你们好好看看这个孩子。”
妈妈连忙低下头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把孩子扔在床上。
爸爸也看见了那个孩子的样子,气得走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指着我说。
“孽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东西!”
我跪在地上不停地解释。
可是没有人听。
赵文章和我爸妈一起,把我和关进了黑屋子。
我抱着孩子,拼了命的拍门呼救。
饿到极致的时候,我咬破手指,用血喂养孩子。
可最后我们还是死了,到死也没见他们来过。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在赵文章一声声的呼唤中我才回过神,我咬住下唇勉强撑起一份笑意。
“我没事,就是想起来医生说我有个检查没做。”
赵文章听了一脸着急,“什么检查?快,我这就陪你去做。”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笑道。
“不用了,你不是公司还有事吗?你先回去吧,就是一个小检查,我自己可以。”
赵文章被连哄带骗的送走后,我回家找到赵文章抽剩下的烟头。
转身找医生做了羊水穿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