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坐在床前,抱着孩子轻柔地哄着。
直到出院,我都没见过季瑾川。
出院这天,我身上已经没钱了,站在医院门口连个公交车都坐不起。
我拨打季瑾川的手机,希望他能给我发些钱。
季瑾川声音冷淡,“家里没钱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站在医院对面的饭店外,静静看着里面的人。
告诉我没钱的人,却带着赵欣怡和轩轩在高级饭店吃饭。
透过玻璃窗,我看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好像一家人。
怀里的孩子突然哭出声,我叹口气,抱着小宝一步一步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旧沉重的木门发出声响,我进去才发现,家里一切都维持着离开时的样子。
地上的羊水和血迹已经干了,散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
季瑾川期间去了哪,我已经懒得去想了。
放下孩子,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开始打扫家里。
好在家里小,转个身就打扫的差不多了。
我抱着小宝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季瑾川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