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语开始有意无意展示她与陆聿衡的“工作”密切度。
有时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一张加班时办公室的照片。
配文是和老板一起奋斗,充实。
有时是在公司内部的言谈举止中透露她参与了陆总的某个重要决策。
或者偶尔不经意提一些陆总的私人喜好。
她不再像上次那样直接炫耀,而是用一种更隐晦的方式引人遐想。
我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
我不再关注阮溪语又耍了什么花招,也不再纠结陆聿衡的态度。
当失望累积到极点,剩下的只有冷静。
我开始梳理和陆氏集团相关的业务,寻找可以竞争的切入点。
我要为我自己准备后路。
陆聿衡觉得牺牲我可以换来他想要的“平静”或“保护”。
阮溪语觉得她赢了。
很好,我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12
又是一次陆家家宴。
陆母特意打了电话给我,语气温和要我务必出席。
我知道她是想缓和我与陆聿衡的关系,就答应了。
按照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