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惺惺地道:“贺临川,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但是我和晚棠真的只是朋友,你不要误会。”
“朋友这些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我只关心你要怎么样才能把我的钱还给我?”
钟耀阳叹了口气:“晚棠常说你识大体,那些钱在你账户里不过多几个零,可对耀微传媒就是三百员工的救命稻草啊。”
我翻出手机里钟耀阳上周发的朋友圈,九宫格正中间是他倚在保时捷车头的自拍。
“钟总不是刚给新买的超跑换了碳纤维套件?”我把屏幕转向他,“不如把这辆918卖了发工资?”
钟耀阳的脸有一瞬间扭曲,忽然他眼光一闪,端起滚烫的摩卡浇在自己头顶。
褐色液体顺着他新接的卷发往下淌,他满脸哀求之色:“贺临川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耀阳!”姜晚棠冲了进来,抓起衣摆就给钟耀阳擦拭。
“姜晚棠,我把钱还给你们吧!”钟耀阳红着眼,“我受不了……”
姜晚棠瞪着我:“员工明天就要去劳动局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就算把我所有房子都卖了,我也绝不会让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