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成萧家的继承人了。
可即便是这样,也不是他们欺负我亲生女儿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拉起女儿的手,对着陈心柔说:“我管你看心还是看钱,你这种低等下人的事,我没兴趣。”
陈心柔听到后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随后眼圈泛红:“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惹得萧总不开心了?”
陆寻最先回过神来,将陈心柔护在了身后,说:“阿姨,你别这么说柔柔。”
“你看院子里的小狗,都是她收养回来的,这么善良的人,能有什么心机?”
我心猛地一沉,急忙拉开女儿的衣袖,果然早就红肿一片,有些地方像是被挠破了无数次,还流着脓。
我气得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怎么照顾筱筱的!你不知道筱筱对狗毛过敏吗?!”
谢之钊闻言一把将女儿拉了过去:“箫筱你说!你哪里对狗毛过敏了?!你怎么可以对阿姨说这种谎?”
随后又转头对我说:“阿姨,你都不知道,箫筱她平时最喜欢欺负柔柔了!”
“你不在的时候,她总让柔柔做这做那,甚至还装病让柔柔照顾她一整晚……”
“她做那么多,不就是因为嫉妒我们对柔柔好么?”
“所以她身上这些症状,根本就是她自己伪造的。”
听着这些话我只觉得好笑。
我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我不知道他知道?
我正准备带女儿去医院,却被顾烨拦住了去路:“阿姨,你从小将我们视如己出,还信不过我们么?”
“倒是箫筱,她是真的没救了!”
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他还拿出手机,滑拨着女儿和各种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
他嫌恶的看了女儿一眼,说:“你都不知道,她浑身脏得要命,甚至趁着你去国外休养,将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带回家!”
“要不是林总不计较,她早就没人要了!”
话音刚落,我感受到女儿的身体颤抖得厉害。
从前我就知道,这三人里面,女儿最喜欢的就是顾烨。
如今却从他的嘴里听到了如此不堪的话,想必女儿的心一定疼得要命。
陈心柔看着这些照片,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又故作为难的说:“都是我的错,我之前就不
后我松了口气,让女儿淡定。
拍卖会的人一路走到了陈心柔面前,将一件件名贵饰品放在她面前:“陈小姐,之前几位先生带您去拍卖会点天灯拍下的饰品,现在亲手给你送来了。”
“还有一些,是新到的,几位先生说,一起给您送过来,您看看。”
陈心柔嘚瑟的看了一眼我女儿,随后伸出兰花指摸了摸上面的饰品,一脸毫不在意的说:“太多了,房间都放不下了。”
顾烨瞥了一眼女儿,说:“反正箫筱都要嫁出去了,正好还空了一间房子来放你的东西。”
拍卖会的人闻言笑了,一挥手,身后的人就捧着各式精美的拍品走了过来:“那麻烦先生们今天把尾款都付清吧。”
看着琳琅满目的拍品,就连林原也都呆了,“果然是继承了萧家的人,出手就是阔绰。”
听着这句话,陈心柔更加得意了。
她故意拿起一条水晶鸡生肖发卡别在女儿的头上。
我认得出,那是某个著名设计师生前最后的作品有凤来仪,价格也是这些东西里最贵的那一个。
她似笑非笑的对着女儿说:“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送给你了。”
随后又故作惊讶的说:“啊,原来是鸡啊,我还以为是凤凰呢。”
说罢又将发卡摔在地上,水晶瞬间断成了两半:“竟然是只鸡,这么low的东西就不要送过来了。”
女儿刚想发作,我冷笑一声:“砸碎了?真好,卖了你也赔不起!”
闻言陆寻拉了拉我的手臂:“阿姨,柔柔不是那个意思,更何况她是萧家未来的儿媳,怎么会赔不起?”
谢之钊和顾烨也走了过来,说,“是啊,这不是阿姨让我们对喜欢的人和事要舍得的吗?”
是啊,从前我以为他们会把我女儿放在心尖上宠。
即便人在国外,还每月定期给他们一笔不菲的资金,想着不能委屈了女儿。
结果没想到,他们转头将钱都花在了一个保姆的女儿身上!
说着,陆寻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都给柔柔搬到房间里去吧。”
可几秒后,刷卡机传来卡余额不足的提示。
陆寻皱眉:“怎么会这样?试试这张。”
结果依旧如此。
谢之钊和顾烨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