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儿子离开了,任由她们在身后如何大吼。前往医宗的路上,我看了看毫无神情的儿子,“你怪爹么?那可是你从小最亲近的师妹们。”儿子苦涩的摇了摇头,“自从她们为了墨尘伤害我的那天起,我就再也不认这些同门了。”“爹,我不怪你。”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慢慢清算这笔血债吧。6到了医宗,医师仔细检查着儿子伤痕累累的手臂,眉头越皱越深,“这孩子是糟了多大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