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看向王凯说:“本来我和余征的婚礼全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忙,钱也是我付的……所以现在换个新郎,太简单了。”
王凯愣了片刻,随后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第二天,斐时傅像是怕我反悔,直接带着我去领了证。
甚至连求婚的钻戒都直接买了十款,“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十个手指都戴上?”
我看着手里上百万的钻戒,笑了。
当初怎么就那么眼瞎看上又黑又一无是处的软饭男余征?
在斐家休息了三天后,我带着斐时傅回了一趟家,想着简单收拾点东西就走。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衣衫不整的江梓晴从房间里走出来。
江梓晴看到我,满脸得意,却故作委屈地说:“乔林,你怎么这几天都不在?
你都不知道阿征有多担心你。”
“怎么?
还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我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印记,皱了皱眉,“自己是二手的,还想着捡别人的二手货,恶不恶心?”
听到这句话,江梓晴眼圈突然泛红,看向我身后,说:“阿征,你说乔林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转身,下一秒,余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