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这套西装对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好歹也是全球限量五套的高定,顾谦他什么身份,也配穿这套?”
“再说了,昨天的事情是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咎由自取。”
“苏语沫,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我是谁?谁让你把属于我的东西随意送人的!”
一番话下来,顾谦吓得脸色煞白,嗫嚅解释:“对不起苏总,我不知道这套西装是您的...”
“现在知道了,就马上脱下来。”
见我打断顾谦说话,依旧不依不饶,苏语沫急了。
“林飞羽!你别太过分了!我们还有项目要谈,别在这闹了。”
我心底一沉。
她从来不在办公室对我大声说话,现在却为了顾谦打破了规则。
一旁的顾谦看到苏语沫为他出头,悄悄松了一口气。
“项目?哪个项目?”
“A集团的合作,我和顾谦正要出发。”
苏语沫扯了扯袖口,语气更加不耐。
“顾秘书在这件事上帮了很大忙,所以我带他一起去谈。”
我挑眉,讥讽地笑了,“呵?我怎么不知道他一个实习生有这么大能耐,都能影响上市公司的决策了?”
苏语沫黑着脸,拿起包包让顾谦跟上。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他们擦肩而过时,顾谦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眼中尽是挑衅。
苏语沫,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坚持替顾谦出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在他们走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A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号码。
“张董,我是林飞羽。”
“关于今天苏语沫要谈的那项合作...”
3
一小时后,我接到了苏语沫的电话。
她很愤怒,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林飞羽,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示意她闭嘴,轻轻放下熟睡的孩子。
走出房间带上门后,才开口道:
“苏语沫,我再说一遍,顾谦被欺负和辞职都不是我授意的。”
即使已经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苏语沫眼中的怒火和不信任,还是让我心头一颤。
“你扪心自问,为了那个顾谦,你到底破了多少次例?”
“是你的默许,你的纵容,让他有了非分之想。”
“我和顾谦清清白白!”
苏语沫激动地反驳。
“清清白白你会送给他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你会让他搬进你办公室里?”
“你别忘了,上一个秘书可是在你办公室里放张椅子临时汇报工作,你都不让的。”
“现在你却为了顾谦频繁破例,甚至为了他,对自己的丈夫怒目相向!!!”
我逼近苏语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
“苏语沫,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娶你,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可你也清楚,我林飞羽的眼睛里向来揉不得半点沙子,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背叛与欺瞒。”
“如果你胆敢越过那条底线,哪怕只是精神上的游离和暧昧,我也不介意给我的儿子换一个妈妈!”
苏语沫脸色铁青,转身大步走向客卧。
可我明白,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她去客卧调整好心态后,第二日我们就会和好翻篇。
这也是我们这五年来经营这段婚姻的默契。
只不过,之前产生的矛盾都是公事和家事。
为了男女感情之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4
第二天一大早,苏语沫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顾谦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顾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哽咽不已。
“苏总,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张董不仅当众羞辱了顾谦,说他是小白脸,是靠身体上位的男人!”
“还说苏氏集团都是靠你起家,说我现在趁你养伤期间,就找别的男人,不知好歹,忘恩负义!”
“这些都是你授意的吧!?”
我轻笑:“苏语沫,我又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和嘴巴,是对是错,旁人有眼睛,自会评判。”
“顾谦不堪受辱走了,合作也黄了,你满意了?”
“满意,我相当满意,你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挂断电话后,我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
之后收到了助理的消息,说顾谦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
他回到公司后被同事们指指点点。
甚至当面被骂不知天高地厚,心术不正,没实力凭借肮脏手段上位。
他桌面上的东西全部被人扔进了垃圾桶。
即使他声嘶力竭地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但公司里可没有人听他辩解。
谁会为了一个实习生和副总过不去呢?
所有人都在对他落井下石。
这种事情我见得可太多了,顾谦也算是自食恶果。
他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实习生,凭借着苏语沫的一点照顾就想一步登天,简直是笑话!
顾谦羞愤之下递交了辞呈。
因为也没有正式入职,人事部一看,二话不说,秒批。
顾谦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觊觎不属于他的位置和人!
苏语沫应酬完A集团,好不容易安抚了对方。
回来后却发现顾谦已经离开了公司,脸色黑了个彻底。
她晚上回家时,我正在哄儿子睡觉。
小家伙的脸蛋肉嘟嘟的,鼻子和眉眼像极了苏语沫。
她站在婴儿房门口,脸色虽然阴沉得可怕,却刻意压低了声音。
“顾谦什么都没做错,他不过是个努力工作的男孩,现在因为你,他不仅丢了工作,连名声也毁了!”
“林飞羽,你发大少爷脾气也要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