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皱了文件,碎钻嵌进掌心:“这签名……”
“是你妻子亲手写的。”他贴着我的耳廓呢喃,“那晚她在我床上签的,要听细节吗?”
我抓起文件砸向他的笑脸。
纸页纷飞中,秦宇轩突然踉跄着倒向一旁,胸针滚落到了地上。
“小心!”
徐明哲从记者堆里冲出来,稳稳托住秦宇轩的后腰,他胸前工牌晃动着“秦宇轩工作室特助”的字样。
“林先生,故意伤害要负法律责任。”
他低头给秦宇轩系项链,露出后颈那道疤——那是他大二打工被热油烫伤时,我连夜送他去植皮留下的。
“当初你跪着求我帮你付学费时,怎么不说这种话?”
我扯住徐明哲的西装下摆,蚕丝面料“刺啦”裂开长口。
他浑身一颤,托盘里的消毒湿巾撒了满地。
“说话啊!你爸爸肝癌晚期是谁垫的手术费?”
我掰过他的脸,粉底盖不住他暴涨的红潮。
“现在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