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戴着钻石戒指,剐过我耳垂时扯下一串血珠。
弹幕在直播间刷起烟花特效:众筹给大哥戒指上加一颗钻!
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一定要楚婉清和秦宇轩付出代价!
警笛声割开人群时,我的衬衫已经被撕裂了。
“都散了!”
年轻警察用警棍格开仍在拍摄的手机。
年长那位瞥了眼我淤青的锁骨:“先生,情感纠纷建议走法律程序。”
我攥着囡囡掉落的向日葵袜子,喉咙哽着血锈味:“我是合法丈夫!”
“上个月扫黄打非也抓过这么说的。”
她递来纸巾示意我擦脸:“悬崖勒马,别让孩子跟着遭罪。”
囡囡突然抓起我流血的手按在警察袖章上:“叔叔,爸爸真的没有偷东西……”
羊绒面料吸饱血渍,绽出一朵畸形的花。
做完笔录后,我发现囡囡手背上划了一长条口子,还在渗血。
来不及多想,我又匆忙开车带囡囡去医院。
急诊室荧光灯下,我给楚婉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