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然要去看她,被侯夫人拦住了:“你眼下的身份,不能去祠堂,来人,请姜姨娘回去!”
若不是姜悦然,自己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为了一个女人,没了前途!
侯夫人气恨林初禾和萧定舟的同时,对姜悦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姜悦然担心萧凌辰:“让开,别拦我!”
“你!”
“母亲,您别忘了,就算我现在是凌辰哥哥的侧室,可我是爹是卫国公,我姑姑是太子妃,他们不会让我一辈子做一个侧室!”
这话瞬间提醒了侯夫人,她愣在了当场。
姜悦然直接进了祠堂:“凌辰哥哥!”
侯夫人反应过来,咬了咬牙!
算了!
萧凌辰伤势很重,姜悦然花钱从府外请了大夫进来:“凌辰哥哥,你忍忍,我让明日就让父亲去求永福大长公主!”
萧凌辰忍着上药的疼痛,抚摸姜悦然哭红的脸:“算了然儿,莫让岳父为难,本来成亲的事情,便已经让他发怒。”
“可我怎么忍心让你这样受苦?”姜悦然崩溃。
萧凌辰呲着牙,面露凶狠:“二叔真是狠啊,哼,双腿残废的将军,还能成事?日后荣国侯府还不是我当家,我说了算,这笔账,我必然会讨回来的!”
姜悦然红着眼睛:“今日之辱,然儿也会记得!”
萧凌辰就算躺在祠堂,也得受罚!
侯夫人总算因为姜悦然偷偷给萧凌辰请了大夫,对她脸色和缓了一些。
午饭后,孩子们去休息了。
为景哥儿配药,事不宜迟。
林初禾在研究空间实验室的时候,清霜匆匆跑来:“夫人,夫人,不好了,二公子发病了!”
林初禾猛的站起来,刚出去就碰上了从书房过来的萧定舟。
二人快速往景哥儿的房中去。
此刻的景哥儿正躺在床上,面色发紫、双唇发白、浑身颤抖,情况很是糟糕。
负责照顾的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将军,夫,夫人,二公子是在睡中发病的,眼下已经没有心跳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景哥儿午后吃了药便小憩了一会儿,照顾的小厮谨遵林初禾要说要注意景哥儿心疾的提醒,每隔两刻钟就来看一次,便见自家公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吓得小厮双腿都软了!
林初禾没理小厮,伸手握住景哥儿手腕,发现心跳几乎没有!
她立刻跳上床,跪在景哥儿身侧,进行心肺复苏!"
“还有你姐姐,她是什么身份,你如今过得好好的,为何就要让所有人都过不好!”
林文彦只是有短暂的意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立刻顺着林夫人的话说:“你如今不也过得挺好?将军夫人还不能满足你,你还想做什么,我看你是硬气了,什么话都敢说,以为萧定舟能给你撑腰了,就这样不尊重父母和兄姐?我告诉你,萧定舟也不过是个废人……”
“啪!”林文彦的话,与林初禾的巴掌同时响起!
林文彦被林初禾打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
林初禾忍住了手掌的疼痛,眼神冷冽地看着林文彦:“闭嘴!凭你,也配说萧定舟?他不是废人,但你若喜欢这个称号,我可以送给你,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废人!”
有些人真是理所当然!
算计了他人,因为他人并不如他算计之后的后果那么悲惨便觉得被算计的人没有计较的必要了!
享受了别人献出骨血才能得到的利益,便觉得别人吃亏,都是理所当然了!
笑话!
林彦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林初禾打了一巴掌,扬起巴掌就要还回去:“你反了你,竟敢打人!”
同一时间,原本在别处玩的琛哥儿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嗷呜一口,咬住了林文彦的小腿,小眼神奶凶奶凶的!
“琛哥儿!”林初禾立刻要将琛哥儿拉过来,但是琛哥儿有一口小钢牙,咬在林文彦的膝盖上,不松口!
林文彦吃痛,便口无遮拦,那一巴掌不落到林初禾的头上,反而想落在了琛哥儿的小脑袋上!
林初禾见此,不敢硬拽琛哥儿,只能下意识扑过去!
可这一巴掌,仍旧没有打到林初禾的身上,因为下一刻,林文彦的手背,被一只松果打中,瞬间肿胀了起来!
林初禾扭过头去,就看到萧定舟和林父一起过来。
“琛哥儿!”林初禾用巧劲松开琛哥儿的手,第一时间检查他的牙齿有没有受伤。
确实受伤了,牙龈都出血了!
可见用了很大的劲!
琛哥儿随着林初禾的动作张开嘴巴之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看林初禾,又看了看萧定舟,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
“不,不要打!”
林初禾惊讶:“琛哥儿,你会说话了?”
琛哥儿不说话,只跑到萧定舟的轮椅边,委委屈巴巴地指着林文彦和林母:“打,打人!”
“骂,骂娘亲!”
小家伙可委屈了!
娘亲明明这么好,他们不但骂人,还打人!
坏人!
“坏人!”琛哥儿气呼呼的:“保护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