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也配叫他哥哥?”
5江云澈的脸上飞快地浮出一个巴掌印。
嘴角都被我打破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清雅,这个人肯定和如舟哥哥是一伙的……”他拉住沈清雅的手臂,委屈至极。
沈清雅也皱紧了眉,她额头上的血还没干,微微牵扯都会疼痛。
“如舟,不过是让你吃点苦长点记性,又不是真让你给别人做一辈子的男佣,你至于吗?”
“还有你!
无论你是谁,你一个外人,不配管江家的家事,给我滚出去!”
我?
外人?
哥哥眼里浮出担忧,我只是讽刺地冷笑。
从口袋里抽出锋利无比的蝴蝶刀,三两下我就撬断了哥哥身上锁链的卡扣。
“阿江,把我哥哥带下去,好好护着他。”
另一个身体魁梧的助理听令,把哥哥带下舞台。
在听见我口中“哥哥”的那一刻,沈清雅眸色剧变。
他眼中闪过不可思议,而我也在此刻摘下了口罩,露出真容。
“我不配管江家的家事,谁配?”
比沈清雅反应更快的,是台下坐着的爸爸。
“临渊!?”
哥哥被羞辱时他还安稳自在,但此刻他猛地站起,眼中一片不可置信。
6我上前一把拽住了江云澈的玉牌。
用力一扯,红绳断裂,我硬生生的从他脖子上扯下了玉牌。
“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玉牌!”
江云澈大叫一声,上来就想抢回去。
我却一扬手,又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这是我哥哥的,你也配戴!?”
耳光声清脆响亮,宾客们也都被我这副模样震住了。
“怎么回事,江家的二少爷不是向来文弱吗?”
“没想到竟然这么粗暴……”从小到大,在外人面前我都是一副文弱乖巧的样子。
哥哥反倒不羁刚强。
所以许多人认为双生花中哥哥才是那个修罗心,而我是佛子骨。
只有家里人才清楚我的性子。
乖戾、冷漠……而在这世上,我唯二在乎如生命的人,就是妈妈和哥哥。
“够了!”
沈清雅攥住我的手,力气极大,我的手腕都响起了骨骼的摩擦声。
她冷着一张脸,厉声说道。
“临渊,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该像如舟那样欺负阿澈,快把玉牌还给他。”
我抬起眼,看着她硬生生要从我手中夺走玉牌。
握着蝴蝶刀的手瞬间动作起,手起刀落,一丝血从沈清雅的手筋处喷溅而出!
她痛叫了一声,握着伤口后退了两步。
“谢临渊!
你竟然伤我!”
我低低的笑,用袖子把沾了血的玉牌擦了又擦。
“沈清雅,我妈妈可怜你出身孤苦,才把你接到谢家作为我哥哥的童养媳长大。”
“养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白眼狼,还敢反咬主人了!”
7“清雅!”
江云澈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痛楚,快步走到沈清雅身边,一双眼恨毒了我。
“你们都是死的吗?
还不把他抓起来!
我要送他去坐牢!”
他完全抛弃了自己在人前的少爷形象,对着安保人员就大吼大叫。
我的手机在此刻震动了一下。
是阿陈发来的消息。
短短半个小时,他就已经搜罗完了江云澈的全部信息。
还有哥哥遭受过的苦难。
三年前我失踪后不久,江云澈和他的妈妈苏玉就住进了我家。
有意思的是,苏玉正是爸爸的初恋。
哥哥被这对母女连连陷害,最后被送进了管教所,度过了两年多非人的生活。
我的手指逐渐握紧手机。
“你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子,不过是冒充了我哥哥的身份几年,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临渊!”
台下坐着的爸爸和苏玉终于按捺不住。
爸爸冲上台,一巴掌就用力的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左耳瞬间响起嗡鸣。
“你怎么跟你哥哥一样顽劣不堪!”
“再敢对云澈动手,别怪我不顾父子情分!”
他愤怒之下的话,反而让我笑了起来。
明明当初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将哥哥视为骄傲,也对我如珍宝。
看来全都是装的。
“临渊,本来你没事,我和你爸爸还为你高兴。
可你怎么能这样伤人?”
苏玉心疼的看着江云澈。
我盯着她的礼裙不放。
上面的玉兰花,每一针都是妈妈亲自绣上的。
“江延坤。”
“你当初不过是靠谢家发家的凤凰男,我还没有找你算出轨的账,你反而怪上我了?”
8爸爸脸色顿变。
宾客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逆子!”
他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
鼻中温热,淌出了血。
一滴、两滴……滴在了舞台上。
果然如此。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家史。
他靠着妈妈的资源一路跻身京北的豪门圈子,又不愿让别人提起,觉得自己失了尊严。
“今天是临渊给大家闹笑话了,还请各位先离开,实在对不住。”
他赶忙把宾客们都请出了宴会厅。
“哈……”我轻声一笑,和爸爸对视。
“外公当初说的对,就应该让你净身出户,滚出京北。”
他被我看得毛骨悚然。
紧接着又恼怒起来。
“那个老不死的早就死了!
临渊,爸爸告诉你吧!”
“三年里谢家的产业全都已经是江家的了,你现在乖乖地给云澈磕头赔罪,我还能饶过你。
否则……”否则就会像当初对哥哥那样,也让我遭遇同样的痛苦。
“难怪沈清雅是你的未婚儿媳呢,你们俩是如出一辙的吃里扒外,忘恩负义。”
我丝毫不掩饰,成功激怒了爸爸。
“把他给我按住!”
他叫来安保制住我,一手拧住我的手腕,迫使我放开了蝴蝶刀。
“真是和如舟一样的顽劣,那就一起送到管教所,好好接受管教吧。”
哥哥这时冲了过来。
“爸爸不要,我、我知道错了!
我这就把自己卖掉,你不要把小渊也送去管教所!”
他声泪俱下,毫无尊严,我的心头为此都颤了颤。
但我的两条胳膊都被卸了,根本无法安慰他“送走!”
爸爸冷声冷语,摧毁了哥哥的希望。
江云澈靠在苏玉怀里,得意地看着我们。
“爸爸,要不然就先放过他们吧——”他向爸爸道。
“哥哥,如果你能把我的鞋给舔干净,那我就放了你弟弟,你看怎么样?”
哥哥愣了一下。
“好!
我舔,我舔!”
他马上跪在地上去舔江云澈的鞋!
怒火几乎要把我燃尽。
“江云澈,我会让你后悔的!”
江云澈哼笑了一声,紧接着用鞋尖踢翻了哥哥。
“我只是开个玩笑,谁能想到他真舔了?”
他挽住苏玉的手,讽刺道。
“贱人生的贱种,你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让我后悔?
下辈子吧!”
爸爸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们,然后就关心他了。
我和哥哥还是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要被押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本来紧闭着的门被人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