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读原书,林初禾知道为什么。
因为,当今太子殿下就有心疾之症。
若是被东宫或者皇帝知道,她能治疗心疾,接下来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于是,她也立刻表示:“我哪里懂得心疾疗法,就是家母曾患病,因此学了些推拿之术,略懂岐黄而已,方才不得已为之,还请王太医诊断,不知景哥儿如何了。”
王太医点头,心想自己方才真是想岔了,定国将军夫人一介女子,怎么懂得治疗心疾?
于是,他给景哥儿诊脉之后,又开了药方,提醒了日常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侯夫人还被拦在听风院外,见到林初禾就开始阴阳怪气:“哎哟二弟妹,我就说院子里人少就是不行,景哥儿那孩子娇气得很,我看还是留些人下来照顾的好。”
林初禾不说话,却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侯夫人的衣领。
侯夫人大惊失色:“你,林氏,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林初禾冷笑:“你午后见过景哥儿,明知道他对蒜香藤的花味过敏,却仍旧以此刺激他,你安的什么心!”
侯夫人大惊失色!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定舟恰巧从景哥儿的屋里出来:“什么?”
林初禾抓着侯夫人的衣领不放,冷冷地说:“景哥儿刚醒来时,我问过了,他午后见过大嫂,大嫂的手上有蒜香藤,他闻后觉得胸闷,他知道自己对蒜香藤的味道过敏便快步离开,生怕起疹子,但对心疾之人而言,过敏的味道也会诱发心疾,若是晚一点,景哥儿的后果不堪设想!”
侯夫人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