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一张脸,厉声说道。
“临渊,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该像如舟那样欺负阿澈,快把玉牌还给他。”
我抬起眼,看着她硬生生要从我手中夺走玉牌。
握着蝴蝶刀的手瞬间动作起,手起刀落,一丝血从沈清雅的手筋处喷溅而出!
她痛叫了一声,握着伤口后退了两步。
“谢临渊!你竟然伤我!”
我低低的笑,用袖子把沾了血的玉牌擦了又擦。
“沈清雅,我妈妈可怜你出身孤苦,才把你接到谢家作为我哥哥的童养媳长大。”
“养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白眼狼,还敢反咬主人了!”
7
“清雅!”
江云澈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痛楚,快步走到沈清雅身边,一双眼恨毒了我。
“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把他抓起来!我要送他去坐牢!”
他完全抛弃了自己在人前的少爷形象,对着安保人员就大吼大叫。
我的手机在此刻震动了一下。
是阿陈发来的消息。
短短半个小时,他就已经搜罗完了江云澈的全部信息。
还有哥哥遭受过的苦难。
三年前我失踪后不久,江云澈和他的妈妈苏玉就住进了我家。
有意思的是,苏玉正是爸爸的初恋。
哥哥被这对母女连连陷害,最后被送进了管教所,度过了两年多非人的生活。
我的手指逐渐握紧手机。
“你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子,不过是冒充了我哥哥的身份几年,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临渊!”
台下坐着的爸爸和苏玉终于按捺不住。
爸爸冲上台,一巴掌就用力的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左耳瞬间响起嗡鸣。
“你怎么跟你哥哥一样顽劣不堪!”"
!
妈妈跪过九百九十九层台阶,虔诚求来的平安牌,竟然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两百万!”
有人出价了。
3
“清雅,求求你不要卖了我……”
哥哥的身体颤了一颤,连忙抓住了沈清雅的裙摆。
“我不能被卖,我要等小渊回家!”
我的心尖剧痛,眼眶也发红。
三年前我去国外处理事件,不慎遭遇了沉船事件。
我在海上漂流两天,最终被一个渔民救下,却失忆了三年。
一恢复记忆,我就赶回国内。
从前对哥哥向来温柔款款的沈清雅,如今皱着眉。
她和江云澈肩并着肩,眉目间浮上厌恶。
“如舟,把你接回来后你还是心胸狭窄屡屡针对云澈,把你卖出去也是让你长一长记性。”
江云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哥,手工皮鞋的鞋尖踩上哥哥的手。
他眯着眼哼笑,轻声地说。
“哥哥,实话告诉你吧,谢临渊早就死了,你等不回他的。”
哥哥呆呆的看着她,眼角流下泪。
“小渊不可能会死……”
我心里的怒意彻底喷涌!
一只高脚杯砸在了沈清雅的头上。
因为力道极重,沈清雅的额头瞬间被砸破,汩汩流出鲜血。
“一条狗而已,也敢让主人长记性了?”
4
我霍然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
但因为我脸上戴着口罩,所以没人认出我。
沈清雅被这么一砸,眼中划过恼怒,她怒看向我。
“是你砸的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嘲讽地一声冷笑。
她是谁?她只不过是妈妈为哥哥养的一条狗而已。
如今竟然敢反咬主人……
该死,该死,该死!
我脑海里的杀意在看见哥哥眼泪的那一刻越发沸腾。
但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地让她去死。
“一百亿,这个人我要了。”
我慢步上前,沈清雅目光一凝,一百亿,是江氏集团总值的十分之一!
我居然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哪来的乞丐?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吧?”
江云澈嫌恶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她说。
“安保呢?还不把这个捣乱的人带下去?”
眼看安保人员要来,我不急不缓地
我?外人?
哥哥眼里浮出担忧,我只是讽刺地冷笑。
从口袋里抽出锋利无比的蝴蝶刀,三两下我就撬断了哥哥身上锁链的卡扣。
“阿江,把我哥哥带下去,好好护着他。”
另一个身体魁梧的助理听令,把哥哥带下舞台。
在听见我口中“哥哥”的那一刻,沈清雅眸色剧变。
他眼中闪过不可思议,而我也在此刻摘下了口罩,露出真容。
“我不配管江家的家事,谁配?”
比沈清雅反应更快的,是台下坐着的爸爸。
“临渊!?”
哥哥被羞辱时他还安稳自在,但此刻他猛地站起,眼中一片不可置信。
6
我上前一把拽住了江云澈的玉牌。
用力一扯,红绳断裂,我硬生生的从他脖子上扯下了玉牌。
“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的玉牌!”
江云澈大叫一声,上来就想抢回去。
我却一扬手,又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这是我哥哥的,你也配戴!?”
耳光声清脆响亮,宾客们也都被我这副模样震住了。
“怎么回事,江家的二少爷不是向来文弱吗?”
“没想到竟然这么粗暴……”
从小到大,在外人面前我都是一副文弱乖巧的样子。
哥哥反倒不羁刚强。
所以许多人认为双生花中哥哥才是那个修罗心,而我是佛子骨。
只有家里人才清楚我的性子。
乖戾、冷漠……
而在这世上,我唯二在乎如生命的人,就是妈妈和哥哥。
“够了!”
沈清雅攥住我的手,力气极大,我的手腕都响起了骨骼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