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并不知道萧定舟的心思,一边推着轮椅还能一边逗琛哥儿,弄得琛哥儿在萧定舟的怀中也笑得很开心。
这孩子,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爹,只将爹当成抱自己的工具人。
萧定舟:“……”
用早膳的桌上,林初禾突然道:“趁着大家都在,我有一件事,我觉得应当提一提。”
她这么说,在场的人全都坐正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关于言哥儿与景哥儿入学的事。”
这话题让两个孩子意外。
林初禾道:“别人家的孩子在言哥儿和景哥儿这个年纪,早已入学了,别人家的孩子有的,我们家的孩子,自然也要有。”
虽然自己不想上学,但景哥儿还是为大哥高兴:“太好了,大哥可以去书院了!”
言哥儿:“……”
显得他有多高兴似的。
其实当年萧定舟收养言哥儿的时候,是给他安排了书院才又去了战场的。
说到这个事情,萧定舟不由得问起言哥儿曾经安排的书院之事。
言哥儿垂眸,看似平淡,可僵硬的脊背仍旧泄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道:“夫子以我考试带小抄为由罚我,不允许我再去书院,对不起,儿子给父亲丢脸了。”
言哥儿说完,根本不敢看萧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