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中温热,淌出了血。
一滴、两滴……滴在了舞台上。
果然如此。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家史。
他靠着妈妈的资源一路跻身京北的豪门圈子,又不愿让别人提起,觉得自己失了尊严。
“今天是临渊给大家闹笑话了,还请各位先离开,实在对不住。”
他赶忙把宾客们都请出了宴会厅。
“哈……”
我轻声一笑,和爸爸对视。
“外公当初说的对,就应该让你净身出户,滚出京北。”
他被我看得毛骨悚然。
紧接着又恼怒起来。
“那个老不死的早就死了!临渊,爸爸告诉你吧!”
“三年里谢家的产业全都已经是江家的了,你现在乖乖地给云澈磕头赔罪,我还能饶过你。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