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样子,言哥儿愣住了。
还是景哥儿率先欢呼:“大哥,母亲说是就是,你的腿有救了,你又可以学武了,也可以参加科举了,太好了太好了!”
景哥儿不但是个傲娇,还是个憨憨。
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憨憨。
“母亲,你快说,怎么治啊!”
他完全忘记了先前内心不肯认林初禾为母亲的话。
这会儿喊母亲比谁都熟稔!
林初禾听见了,不动声色。
言哥儿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温和道:“如此就有劳母亲了,若能治好,母亲的大恩……”
林初禾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老成的言哥儿:“你是我的孩子,母亲爱护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什么大恩的,这是将我当做外人了?”
言哥儿立刻改口:“儿子失言了。”
林初禾:“我后面再给你检查检查,确定如何治疗,眼下什么都没有,不好说。”
“是。”
景哥儿这会儿就兴致勃勃了,主动伸出手:“母亲也给我请平安脉。”
林初禾瞥了小少年一眼:“肯给我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