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话还没说完,萧定舟抬手,强势打断了萧凌辰的话:“你不必说,程阳!”

负责为他推轮椅的心腹程阳低声,三言两语地说清楚了喜堂上的情况。

程阳刚说完,老夫人就立刻说:“何来算计?不过是林氏一面之词,今日都是意外,林氏不愿嫁,下堂便是,没得被外人扰了我们荣国侯府的和睦安宁,让你们叔侄生了嫌隙,定舟,辰儿一向敬重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作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定舟,你刚醒来,莫要被人欺骗。”

“是啊是啊,辰儿一向敬重二叔,恪守礼节。”侯夫人也赶紧出声,若是萧定舟真的追究起来,儿子必然名声尽毁。

萧定舟听罢,冷笑了一声:“我的亲事稀里糊涂生异,竟不能过问一句?”

顿了顿,又炸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更加震惊的话:“方才喜堂之上,我虽未醒,实则已有知觉,知道各位说了什么。”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一句话,吓白了所有人的脸!

尤其是某些宾客,暗戳戳回忆自己是否说过过分的话。

侯夫人虽是荣国侯的夫人,但与一品定国将军相比,侯爷只是二品官员。

此外,泰章帝开国四十年,开国时候封的八大侯门早已势微,没有实权,怎么都比不上战功赫赫的定国将军。

她在丈夫这个小了不止一轮的庶弟面前,向来没有任何气势。

连老侯爷也站出来,想要和稀泥:“定舟啊,都是一家人,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辰儿。”

林初禾不言,一味站在萧定舟身边,神色委屈却眼神倔强。"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