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堆满了我和傅谌共同生活的痕迹,还有那张我们唯一的合照。
以前他说不喜欢拍照,现在想来,不过是怕暴露身份。
我死死盯着照片,最后将它撕得粉碎。
本就没多少东西,行李箱很快就收拾好了。
指尖触碰到给傅谌织的毛衣,心脏猛地一揪,疼得厉害。
我咬咬牙,把能卖的都卖了,换成卡里五位数的余额。
离开的那天,傅谌突然打来电话:
“阿虞,我在跑马场等你,有人让我高价打扫马厩......”
我盯着屏幕,冷笑出声。
跑马场是沈艺瑶的地盘,他是想让我去当活靶子,供他们玩乐吧。
这时,新闻推送闪过“傅氏集团内斗升级”的标题。
我想起沈艺瑶曾让傅谌拿30%的股权求娶她。
恐怕他最近忙着这事,才借口去治病。
我毫不犹豫,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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