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微笑:“言哥儿得多吃些,长时间忧思过甚,伤脾伤胃,近日估计睡眠不好?等下我给你开一副药方调整一下。”
言哥儿确实睡眠不好。
从萧定舟筹备成亲事宜开始,他就开始为接下来三兄弟的生活筹谋,生怕继母不好相与让两个弟弟受苦。
景哥儿震惊:“睡眠不好把脉竟也能看得出来?”
该不会是猜的吧?
对上景哥儿怀疑的小眼神,林初禾:“……”
小少年,等我给你秀一把!
“自然,我不但知道言哥儿昨夜睡不好,睡下了之后,还做了梦,醒来就心慌不安,对不对?”
景哥儿眼神清澈:“大哥,是么?”
言哥儿:“……”
他有种裸奔的不适感,微笑且温和地问:“母亲,把好了么?”
意思是,或许也可以不说。
林初禾微微一笑,十分照顾言哥儿面子的放手了。
目光还是忍不住放在言哥儿的右腿上:“至于言哥儿的腿伤……”
林初禾才刚开口,言哥儿就立刻客气地表示,她的医术治疗不了腿伤也无碍的:“腿伤无碍,就是走路不太方便而已,但也于日常无碍,我并不介意。”
嘴上这么说,言哥儿也是不想让父亲担心,但其实内心是介意的。
在大晋朝,毁容断手断脚都不能参加科举,因为最终要面圣,恐殿前失仪。
林初禾:“就算你真的不介意,但也要治疗啊,你还在长身子呢。”
言哥儿垂眸:“大夫说了,当时受伤严重,经脉损坏,已经无法治疗。”
林初禾一拍桌子:“哪个大夫说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分明不是多大的问题,完全能恢复如常人一般行走和生活,到时候就算你学武,都毫不影响。”
言哥儿猛的抬头,震惊地看着林初禾。
甚至都忽略了林初禾方才猛拍桌子的力道。
景哥儿满眼希望:“真的?大哥的腿还能治好?”
萧定舟也十分惊讶,但视线终究停在了林初禾的手上,也不知道这一巴掌她疼不疼。
在三双期待的视线中,林初禾肯定地点头:“当初估计是受伤后没有时间和精力好好疗养才导致伤口恶化,最终影响了经脉的恢复和生长,那大夫就是个庸医又犯懒,才敷衍说不能医治,幸好时间不久,现在医治,一点也不晚。”
林初禾虽然说得认真,但实则信服力并不强。
言哥儿垂眸,脑袋也从惊喜中恢复了冷静,温声道:“多谢母亲的安慰,其实这两年,我已经习惯了。”
林初禾一听,就知道这孩子根本不相信自己,甚至觉得她只是在安慰他。
林初禾表情十分认真:“言哥儿,我不是在安慰你,而是十分认真讲事实,你这个程度的伤,不至于治不了,你的腿可以治好,前提是你配合我做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