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颖颖是你的女儿?”
我恨的睚眦俱裂,几乎吼了出来道。
“你要是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向你的助理,还有你的这个私生子下跪?”
沈秋洲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恼怒道。
“什么私生子,这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少说的这么难听,沈秋洲,我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趁早将离婚协议签了,否则在京都我有一百个办法让你同意离婚。”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了,我,我不跟着她走了。”
我女儿跪在地上,哀求道。
我将女儿从地上拉了起来。
“颖颖,记住,他以后不是你的爸爸了。”
“这种男人,不配你下跪!”
沈秋洲这一巴掌,已经彻底打散了我们最后残余的情谊。
那下面的事情,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贱人,沈总不配,你难道配?颖颖至少是沈总养大的。”
张依晨冷笑的打量着我,不屑的说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你现在自己都快养活不起自己了,还能养活的起沈总的女儿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沈秋洲淡淡的说道。
“你想带走颖颖,可以,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养活她的实力,否则你转头将颖颖卖到了那些穷山沟里,自己再次玩起了失踪,怎么办?”
“你想怎么看我的实力?”
我冷冷的攥紧着拳头问道。
我这一次由于太想见到他们父女俩了,回来的太急,穿的还是实验室内的旧衣服。
这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不仅能够防辐射,还能防弹。
在刚才那么多人的群殴下,我只是看起来有点鼻青脸肿,身上没有多少伤,都是这衣服的功劳。
“你有什么那就全拿出来,让我们也好开开眼。”张依晨讥笑道。
“妈妈,我这些年偷偷存了十万块钱,都在这张卡里,我吃的很少,而且还会喂狗,喂猫,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颖颖悄悄的递给我一张卡。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温柔的将这张卡,重新放回她的兜里,沙哑的说道:“你放心吧,妈妈会让他们好好开开眼的。”
我深吸了口气,直接拨通了那个电话。
“呵呵,安然,你好不容易回趟家,不好好的跟老公温存,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轻心痛的抚着女儿的头发,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宣泄着全部委屈。
我抬起头来,满脸恨意的说道。
“沈秋洲,这六年我没有回来,你变心了,娶了别人,我都不怪你。”
“可我的女儿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沈秋洲让我叱问的脸色铁青,冷哼了下说道。
“颖颖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对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蒋安然,你既然回来了,那正好把我们的离婚手续办了。”
场中正在围观的这些人,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个人竟然是沈总的妻子?”
“什么狗屁妻子,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现在谁不知道沈总跟王小姐已经结婚,还生了孩子。”
“以王小姐对沈总喜欢程度,她还不如早点死了,一旦落入到王小姐的手里,恐怕真的要生不如死了。”
我没有理会这些嘈杂的讨论,深吸了口气。
“可以,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小贱人,你不会看我们家沈总的公司搞的这么大,准备狮子大开口吧?”
沈秋洲还没有说话,他的那个助理张依晨再次跳了出来。
“我劝你还是熄灭了这个念头,否则小心将自己给撑死了。”
我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头盯向沈秋洲说道。
“第一,我要你将当初我妈妈给你的嫁妆还回来。”
“你是说这个破吊坠?”
沈秋洲皱着眉头,从包里翻出一个墨色的吊坠。
在看到这吊坠的时候,我目光微微一颤。
这是我妈在弥留之际,亲自给沈秋洲系上,嘱托我们要好好在一起。
沈秋洲盯着这吊坠,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
但最终还是微微点头,将这吊坠随手丢到我的跟前。
我赶忙捡了起来,仔细的擦拭掉上面的灰尘。
“你还有什么条件,赶紧说。”沈秋洲不耐烦的问道。
“第二个条件,我要你将颖颖的抚养权还给我。”我说道。
“这不可能,颖颖是我女儿。”沈秋洲拒绝道。"
突然,我的女儿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猛的跪在地上哀求道。
“张阿姨,求求你放过这位阿姨吧,他根本不认识你跟爸爸这才得罪了你们,我愿意替他道歉。”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瞬间涌出。
这可是我日思夜想,晚上得将她的照片放在心口处才能踏实睡着的宝贝女儿!
现在竟然跪在这两只畜生的面前。
这六年,我欠了她多少啊?
张依晨撇嘴,不屑的刚要开口。
那个她拉着的小男孩,眼珠子突然间一转。
“你想替他道歉?好啊,那你把刚才给我弄掉到地上的玩具,清洗干净,我就放过他。”
“好,好,我这就清洗干净。”
我女儿连忙捧起那款看起来就十分昂贵的无人机玩具。
这个小男孩补充道。
“可不许用水,我要你一点点的给舔干净。”
我女儿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说道。
“小天,我,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让我舔你的玩具?”
“呸,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只是爸爸跟一个死鬼怀的孽种,我才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孩子,你舔不舔?不舔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舔!”
我女儿看了我一眼。
转过头来含着泪,伸着舌头屈辱的朝这飞机舔上去。
眼看女儿的舌头即将触碰到这飞机上的尘土。
我一把将这飞机夺了过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心痛的几乎难以呼吸,双眸猩红的盯着他们。
我没有想到,在跟我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沈秋洲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还生了孩子!
我更没有想到,他们的孩子会这样欺辱我们的女儿。
沈秋洲,那怕你已经变心了,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颖?
“你,你敢摔碎我的飞机?”"
他不仅没能听出我的声音,而且还没认出电话号码。
这手机号可是我六年前的旧号,而他甚至连备注都没有存!
六年的朝思暮想,直接给了我当头一棒。
看到我的电话让挂断,丈夫的助理顿时满脸讥讽。
“贱人,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只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丑。”
我紧攥着拳头,强压住怒火。
我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误会,现在我的心,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也对,整整六年,我杳无音信。
只能在那处连卫星都检测不到的地方,天天重复做着各种实验。
他已经变心,这本就该是我意料中的事情。
可在我临走的时候,他明明已经答应好了,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但当初我印象中开朗爱笑的女儿,本到了亭亭玉立的年龄。
现在因为营养不良,消瘦的犹如随时会夭折的黄花。
那满脸的怯弱之色,宛若一把刀直扎到我的心里,让我心脏忍不住一阵抽搐。
“走,我带你回家。”
我含泪牵起女儿的手,准备先带着她离开这里。
这六年亏欠,我一定要好好弥补回来。
我要她重新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你刚才打了我,还打电话威胁了沈总,现在想走,你走的了吗?”
张依晨冷笑的挡在我的前面。
“难不成你还想禁锢我的自由?”我眯着眼睛问道。
“自由?哈哈,在京都你跟我谈自由?”
“小子,我告诉你在这儿,那怕你呼吸的空气都得姓沈!”
张依晨猖狂的狞笑道。
我的脸色变的异常阴沉。
这些年我在那个地方为国鞠躬尽瘁,上面为了补偿我的付出,暗中对沈秋洲定然帮扶了很多。
可没想到,竟将他们养的这样飞扬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