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对云澈动手,别怪我不顾父子情分!”
他愤怒之下的话,反而让我笑了起来。
明明当初妈妈还在的时候,他将哥哥视为骄傲,也对我如珍宝。
看来全都是装的。
“临渊,本来你没事,我和你爸爸还为你高兴。可你怎么能这样伤人?”
苏玉心疼的看着江云澈。
我盯着她的礼裙不放。
上面的玉兰花,每一针都是妈妈亲自绣上的。
“江延坤。”
“你当初不过是靠谢家发家的凤凰男,我还没有找你算出轨的账,你反而怪上我了?”
8
爸爸脸色顿变。
宾客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逆子!”
他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
鼻中温热,淌出了血。
一滴、两滴……滴在了舞台上。
果然如此。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发家史。
他靠着妈妈的资源一路跻身京北的豪门圈子,又不愿让别人提起,觉得自己失了尊严。
“今天是临渊给大家闹笑话了,还请各位先离开,实在对不住。”
他赶忙把宾客们都请出了宴会厅。
“哈……”
我轻声一笑,和爸爸对视。
“外公当初说的对,就应该让你净身出户,滚出京北。”
他被我看得毛骨悚然。
紧接着又恼怒起来。
“那个老不死的早就死了!临渊,爸爸告诉你吧!”
“三年里谢家的产业全都已经是江家的了,你现在乖乖地给云澈磕头赔罪,我还能饶过你。否则……”"
江云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哥,手工皮鞋的鞋尖踩上哥哥的手。
他眯着眼哼笑,轻声地说。
“哥哥,实话告诉你吧,谢临渊早就死了,你等不回他的。”
哥哥呆呆的看着她,眼角流下泪。
“小渊不可能会死……”
我心里的怒意彻底喷涌!
一只高脚杯砸在了沈清雅的头上。
因为力道极重,沈清雅的额头瞬间被砸破,汩汩流出鲜血。
“一条狗而已,也敢让主人长记性了?”
4
我霍然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舞台。
但因为我脸上戴着口罩,所以没人认出我。
沈清雅被这么一砸,眼中划过恼怒,她怒看向我。
“是你砸的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嘲讽地一声冷笑。
她是谁?她只不过是妈妈为哥哥养的一条狗而已。
如今竟然敢反咬主人……
该死,该死,该死!
我脑海里的杀意在看见哥哥眼泪的那一刻越发沸腾。
但我并不想这么轻易地让她去死。
“一百亿,这个人我要了。”
我慢步上前,沈清雅目光一凝,一百亿,是江氏集团总值的十分之一!
我居然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哪来的乞丐?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吧?”
江云澈嫌恶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她说。
“安保呢?还不把这个捣乱的人带下去?”
眼看安保人员要来,我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抽出了一张黑卡。
我把在地上跪着的哥哥扶起,他看向我。
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就惊愕地睁开了眼,在他要张口时,我对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