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不择路地抱着孩子离开,以至于将孟则洲撞倒都未发觉。
汩汩的鲜血从小腿流出,江母冷笑一声挥手让保镖把他押进禁闭室。
昏暗逼仄的空间内,孟则洲直冒冷汗,身子更是抖如细筛。
孟则洲死死掐住掌心,眼前浮现出十五岁江挽音冲进仓库的一幕。
当时幽闭恐惧症发作的他只觉得全世界都亮了起来,可江挽音你现在又在哪呢?
一夜后,孟则洲被保镖推攘着离开,他这才发现小腿的伤口已经染红了白裤。
刚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孟则洲正撞上准备缴费的江挽音。
四目相对之间,江挽音不仅没有关心反倒紧皱着眉。
“阿洲,妈说你偷跑出来,你难道还要来医院继续找小宇麻烦吗?”
孟则洲愣了下,咽下满腔的苦涩解释:“我是来医院包扎伤口的,我的腿受伤了。”
江挽音这才注意到孟则洲西裤上沾染的血迹,脸上浮现出歉意。
“阿洲,我当时太着急了,快让我看看。”
还未拒绝护士着急地跑过来,一句江宇心脏病发作的消息让江挽音大惊失色。
孟则洲直觉不妙刚想离开,紧跟着来的许均成忙拉住江挽音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