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孟则洲挣脱开江挽音的手,明显不愿。
“坏叔叔,妈妈就是为了救你才没救爸爸,你必须为爸爸植皮!”
江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挽音竟然也默认了傅钦的说法,眉间沾染着不悦。
“阿洲,你就当为了我,毕竟我救了你,你就帮均成这一把。”
孟则洲自嘲地笑出声,声音都在发抖:“如果我还是不愿意呢?你说过会永远保护......”
尾音还未落下,江宇就拿起玩具手枪砸向孟则洲的脸,这一次他没来得及躲。
“妈妈肚子里还有我的小妹妹,坏叔叔,妈妈让你救爸爸你就必须救。”
孟则洲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挽音,可江挽音的注意力全放在护士的催促上。
“人呢?快带先生进手术室做植皮手术。”
孟则洲就这样强行被押上了手术台,冰凉的触感让他全身一僵。
麻药的作用下,孟则洲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想起第一次心脏搭桥手术时江挽音的承诺。
“阿洲,无论你做什么手术,我都会在手术室陪你,直到我死。”
泪珠划过面颊,直到孟则洲晕死过去,江挽音也没出现在手术室。
再醒来时病房内空无一人,孟则洲挣扎着下床却吐出一口鲜血。
查床的主治医生忙把孟则洲扶起来,在孟则洲的坚持下来到了诊室。
“李医生,之前的特效药再给我一瓶吧。”
“孟先生,特效药副作用极大,你明明只有三个月时间,再这样下去怕是......”
“那颗心脏没了后,我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我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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