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陡然沉默下来,孟则洲观察着江挽音不变的神色,一颗心跌到谷底。
江母扫了他一记眼风一下子将他踢倒,江挽音神色微变右手被许均成牵住最终未动。
目睹一切的孟则洲绝望地闭上眼,额头落在地板上磕出闷声。
每一声犹如重锤将他对江挽音的爱意砸得粉碎,耳边只剩江母的一句好自为之。
摸着伤口怔愣时许均成却折返回来,脸上哪有平常的半分委屈求全。
“真是没想到你孟则洲也有今天,跪下求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当初要不是求着江学姐,我的小宇到现在还没有妈妈呢。”
见孟则洲神色麻木,他继续补充:“也要多亏你重病,不然江学姐怎么会走投无路捐卵呢。”
“我暗恋了她这么多年,因为小宇我才能把她牢牢栓住,你一个病秧子也配跟我比。”
孟则洲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说够了吧,滚!”
被怼的许均成倒也不恼转而展示着手上的玉镯,笑得得意。
“熟悉吧,这可是当年你为了治病当掉的镯子,江学姐给我了。”
看着许均成随意把玩着母亲的遗物,孟则洲气血翻涌想夺却被他当场摔碎。
孟则洲眼眶通红,气得要扇许均成却被赶回来的江挽音拦住。
许均成哭着躲在江挽音身后,“江学姐,我只是想来送你千辛万苦找回来的镯子,结果孟先生说我脏不配碰就把镯子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