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音先一步开口:“阿洲,你先回去,我陪着均成去找孩子。”
孟则洲下了车,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中,头顶的烈日灼烧地他发晕。
一个多小时后孟则洲大汗淋漓地回到江家,将自己锁在了房间。
他环顾着房间的情侣物品,露出个自嘲的笑,最后将珍藏的情书拿出。
少年的江挽音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孟则洲边咳嗽边烧着情书。
烈火烧尽了他和江挽音的回忆,也烧尽了他对江挽音的爱。
夜幕时分,孟则洲抱着没办法烧掉的大件物品到了垃圾桶前,后脑勺却传来重击。
过度的眩晕感让孟则洲逐渐苏醒,他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游乐场的过山车上。
“挽音,他毕竟是孟先生的人,这么教训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叫他敢把我江挽音的儿子绑在过山车上呢,这点教训我还嫌太轻了。”
江宇主动搂住江挽音撒娇,
“妈妈,这个坏人把我绑在过山车前还打了我好几下,妈妈你要帮我报仇。”
“放心小宇,妈妈今天就让这个恶毒的男人不死也是半残!”
孟则洲被黑头套捂着,极致的眩晕感让他越发恶心,嘴巴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
他刚挣扎着,一道鞭子就落到他身上,雨点般的鞭子接连落下。
孟则洲被打得发出嗷嗷的哽咽声,反倒让江宇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