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只凶狠的德牧,满腔的怒意想要爆发江宇却挡在德牧身前。
“坏叔叔,这是妈妈送我的狗,你不能动它。”
赶来的江挽音正好目睹这一幕,尴尬地牵起孟则洲的手解释:“阿洲,小宇只是这两天叫惯了妈妈的称呼没改过来,这只狗确实对他重要,要不就算了?”
孟则洲浑身都在发抖,嗓音哑得不像话:“重要?我爸的骨灰对我就不重要了吗?”
“这只狗,江挽音你给还是不给!”
江挽音急得想帮孟则洲擦泪却被他躲开,心一狠将宠物绳夺了过来。
“阿洲,你别哭,我给,只要你消气就好。”
话音刚落江宇撕心裂肺地哭出声,狠狠地咬了孟则洲一口,势要将他虎口的肉撕下来。
孟则洲条件反射地推开他,还没喊痛时许均成就尖叫起来。
“江学姐,小宇胳膊被碎瓷片划伤了,都是血......”
哭声狗吠声交杂在一起,孟则洲的注意力却全放在江挽音冷若冰霜的脸。
那是责怪与恼怒。
江挽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抱着江宇消失在夜色中,许均成则留下个得意的笑。
他看着深入皮肉的咬痕,绝望地闭上眼,一股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