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靠在椅子上，抬头看我，脸上却没有半点被揭穿的窘迫的神色。

他勾勾唇，“跟踪狂？

这是你们下属给上司起的新外号？”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当面叫？”

我沉默了。

他眼底的淡漠和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和那人确实大相径庭。

但我还是不信。

我掰开他的手，细细的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和手机的照片上进行比对。

他突然挣脱了我，用手挡住手机屏幕。

“宋嘉。”

“我叫你进来是让你解释工作上的失误，不是陪你玩这种神经质的游戏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甩在我面前，“想玩游戏就赶紧辞职，回家慢慢玩！

公司不养你这种幼稚的闲人！”

“对不起，赵总。”

满怀期待，又彻底破碎的感觉，实在是难受的很。

我拿起文件，却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的咖啡杯。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有两片稍微锋利些的，甚至划破了我的小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