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岚的嘴唇颤抖着,却最终转头看向苏沐哲平板上的数据图。
这个细微的偏头,比任何语言都残忍。
“保重。”我后退两步,把口袋里她忘在我这的京北大学门禁卡放在石阶上,“《Nature》合订本已经快递到你们实验室了。”
回宿舍后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来的:你永远不懂顶尖科研的残酷性
我摩挲着手机壳上乔岚去年送的“最佳男友”贴纸——那是她难得孩子气的玩笑。
我慢慢地把它撕了下来,然后回复:我爱的从来不是京北大学的天才少女,而是那个会为奶茶店关门哭鼻子的乔岚。当你觉得前者比后者更珍贵时,爱就死了。
拉黑前最后看到的,是她微信头像旁突然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这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状态显示,此刻正在不断闪烁又消失,仿佛一场失败的量子隧穿实验。
12
分手后的日子比想象中平静。
我很快从失恋的阴影中抽离,专心投入到研究生学业中。
导师说我有股“被甩后的狠劲”,实验数据倒是越做越漂亮。
一年后,我获得了一个机会,代表学校去巴黎参加一个国际学术会议。
巴黎的秋天带着微凉的湿意,我作为学院唯一获得参会资格的学生,站在国际会议中心的签到处领资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