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回来的那天,我在高铁站出口等了四十分钟。
他拖着行李箱小跑过来时,我下意识张开双臂,却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时僵了僵。
那味道像是他把整个实验室都穿在了身上。
“想死你啦!”他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下巴抵在我头顶时带着微弱的溶剂气味。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手机屏保换成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蓝红相间的球棍模型在锁屏界面缓缓旋转。
上个月见面时,那里还是我们在迪士尼的合照。
“饿了吧?”我接过他的行李箱,“附近新开了家火锅店。”
“等等,”他突然拽住我,另一只手已经划开手机,“依然刚发来一组数据……”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
他皱眉时额头会挤出几道浅纹,以前我总爱用指尖去抚平。
“搞定!”他抬头冲我笑,顺手把手机塞进兜里,“走吧,我请客!”
火锅店人声鼎沸,红油在鸳鸯锅里翻滚。
他夹起一片毛肚放进我碗里,动作熟稔得仿佛我们昨天才见过面。
“你知道吗?”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