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既然回来了,我们两家就像往常那样决定周末一起吃顿饭。
饭局定在城中最贵的粤菜馆,水晶吊灯把包厢照得通明。
我坐在江辰对面,看着他第十三次提起“依然改进的那个新算法”。
“小辰,”江叔叔突然放下筷子,“知夏最近做毕设也很辛苦,你多关心关心她。”
江辰的筷子悬在半空,酱汁滴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眨了眨眼,像是刚从某个公式里抽身:“啊……对,知夏你那个模型跑得怎么样?”
“上周就跑完了,很顺利。”我盯着餐盘里的虾饺,“上次视频跟你说过。”
包厢陷入尴尬的沉默。
服务员进来添茶时,我听见江阿姨小声对母亲说:“两个孩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饭后江辰拉着我去河边散步。
初秋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他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浅紫色绒布盒子。
“给你的。”他眼睛亮得像小时候给我看物理竞赛奖牌,“上个月去港城开会时买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设计简约的银色手链。
“依然陪我挑的,”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的链扣,“她说这种款式最适合……”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