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舟忙点头答应。

这次请假还算顺利，截止到今天，她总算是把给学生要补的课，补完了。

*

临近下班，方铭进去给钟景聿送文件。

钟景聿批复完，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句：“一中的材料齐了没有？”

方铭有些错愕，这种事，按着流程办就好了，也不用特意向书记汇报的啊。

他突然问及，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可钟书记不是前几天才刚说过，黎老师的事儿，不要再跟他说么！

“周三见编办主任去一中现场调研了。”方铭回答道。

钟景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周五通常会安排一些不得不去的饭局，今天也不例外。

每次饭局，钟景聿都是点到为止，稍稍喝几杯。

然后他撤退，方铭留下。

司机送钟景聿回家，路过秋声园，听着后座传来沉沉的声音，“停车。”

司机闻言，把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