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很显然自己就是那个闲杂人等。
“你怕是多想了,我这四年,从来没给你打过电话。”钟景聿咬牙切齿说道。
是啊,从来没打过。
他恨她,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心。
不打电话不联系,只是在每个独自面对自己的深夜,舔舐着伤口,孤独的想着那个无情的女人。
“没打你自己知道我换号。”黎沅舟低声怼他。
这次,钟景聿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这次比上次的时间更久。
在黎沅舟又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钟景聿低低说了声,“把手伸过来。”
“啊?”黎沅舟诧异,不动。
钟景聿索性自己把她右手拉过来,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了看,伤口好了,只是还可以依稀看到痕迹。
黎沅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瞬间恍惚。
但她不敢沉溺,抽手回来。
钟景聿没再说什么,开门下车,径直走到路对面,拿起了手机。
黎沅舟没再犹豫,发动车子,进了大门。
后视镜可以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开了过来,钟景聿坐了上去。
“舟舟,怎么今天回得这么晚?”叶棠音只要不太累,就会等黎沅舟回来。
今天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
黎沅舟进门的时候,刚好十一点。
“批了会儿作业,忘了时间。”黎沅舟抱歉笑笑,“妈,您早点儿睡吧。”
叶棠音打着哈欠,“舟舟,洗漱了早点睡。我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