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鹤猛拍了几下方向盘，当下心里就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都要竭尽全力去争取。舟舟心里有人也好，没有他也罢，陪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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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黎沅舟还没从睡梦中醒来，苏昭鹤就带着爱心早餐上门了。

叶棠音打开门时，看到苏昭鹤手里提着的保温袋，无奈又好笑：“昭鹤，昨天忙到那么晚，今天还起这么早过来，真是太麻烦你了。”

“阿姨早。”苏昭鹤侧身进门，把早餐摆在餐桌上，“舟舟昨晚喝的多，我知道她起不来。但喝了酒，早上不吃点饭可不行。”他掀开保温盖，里面是清粥、蟹黄包，还有一碟酱菜，都是黎沅舟偏爱的口味。

“昭鹤真是有心了。”叶棠音笑着说道。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黎沅舟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宿醉的头痛让她皱起眉。

昨晚的记忆像碎玻璃，零零散散的——学生们的笑脸、陆子文递来的水、苏昭鹤扶着她的手臂……还有梦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名字。

听到屋外的说话声，黎沅舟走出来。

“醒了？”苏昭鹤端着温水过来，“喝点水缓缓，早餐在桌上了。”

黎沅舟接过水杯，扫视了一下叶棠音的位置，看她正在厨房。于是，哑声问：“我昨晚……没说什么胡话吧？”

她实在不清楚昨晚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才不确定的问苏昭鹤。

苏昭鹤眼底满是笑意：“说了，你说你要做我女朋友。”

黎沅舟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猛地抬头看向他，脸颊“腾”地红了，“苏昭鹤！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说这个？”

“我可没胡说。”苏昭鹤笑得坦荡，眼底却藏着一丝试探，“你昨晚攥着我衣角不放，说这话时可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