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茉站在江肆野的房间外面,抬手敲门。
她敲了两下,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犹豫了下,边敲门边叫他:“江肆野,吃饭了。”
声音落下,房间内还是没有动静,随茉敲门的力道加重了些,声音也放大了:“江肆野,吃饭了。”
她敲门的手还没有落下,门唰的一下被打开,江肆野一脸倦意的打开了门,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嗓音有些沙哑:“妹妹,你叫魂呢?”
江肆野其实是有点起床气的,但他强忍住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而且他嫂子这妹妹看着娇娇的,要是给吓哭了,就不太好了。
随茉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江肆野那张脸上:“你哥让我叫你吃饭。”
要不是姐夫在照顾姐姐没办法来,她才不来叫他。
还叫魂,也没见把他的魂叫回来。
“我不饿,要倒时差,明天再说。”江肆野困的眼皮子都撑不开,说完这句,他重新关上门。
随茉伸手挥了挥拳头:“莫名其妙,爱吃不吃。”
她转身下楼,空旷的客厅就只有她一个人,餐桌上放着江宴礼做好的饭菜。
一个人吃饭难免孤单,随茉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后就没吃了。
把桌子收拾干净,她舀了一碗粥端着上楼送去江宴礼跟随愿的房间。
随茉敲门时,江宴礼刚给随愿换了睡衣,听见敲门声,他开口:“进来。”
“姐夫,粥煮好了,我盛了一碗,一会儿看姐姐要不要吃。”
她把粥放在床头,轻声说。
江宴礼温声道:“好,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我会照顾好愿愿的。”
“嗯,姐夫辛苦了。”随茉点点头,转身离开,心里有几分失落。
以前姐姐喝醉了都是她来照顾的,可是现在姐姐结婚了,有姐夫照顾她。
她应该开心的,毕竟以后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是她怎么总有种被隔绝出她的世界的感觉。
随茉下楼抱着沙发上的花卷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随茉被饿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几分钟天人交战之后,下床从床底拉出来一个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泡面跟一些小零食。
这是她偷偷囤的,因为过敏所以姐姐不让她随便乱吃零食,泡面更是如此。
但是泡面真的很香,她太想吃了,偶尔尝上那么一点点还是可以的,大不了就吃点过敏药。
说干就干,随茉拿了一桶泡面跟玉米肠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她走到厨房,撕开泡面桶,将所有的调料都放了进去,然后倒入热水。
弄好泡面,她走到冰箱旁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饮料啥的。
结果刚打开冰箱门,耳边传来声音:“找什么呢?”
随茉心咯噔一下,失声尖叫出声:“啊!”
江肆野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人吓到了,转身往侧边走了走,确保她能看见他:“是我。”
随茉被吓到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她眼里蕴出眼泪,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江肆野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有几分歉疚,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他一觉睡醒有些饿了,就下来找找有没有吃的,听见动静所以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