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在他身旁坐着,翘着二郎腿:“阿肆,过些日子云城有个比赛你去不去?”
江肆野没有回答他,而是答非所问的说:“你们有人会做饭吗?”
许佳年闻声看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好奇。”江肆野唇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
“不会,家里有人做饭,再不济也能点外卖,会那个干嘛。”迟叙抿了口酒:“你问这个做什么?”
见他们都不会,江肆野薄唇轻启:“随便问问。”
言泽搂着虞听晚,嗓音低沉:“怎么?打算学会了给你的小茉莉花做不成?”
他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江肆野。
面对众人的目光,江肆野不适换了个姿势坐下,一本正经的道:“胡说什么呢,跟她有什么关系。”
言泽挑眉:“哦?是吗?既然如此,是什么让宁愿在国外吃难吃的米其林吃到吐,连吃一个月泡面饼干都不打算学做饭的人,现在有了心思?”
“好难猜啊!”虞听晚在言泽说完后,悠悠说了句。
许佳年也扬唇拉长语调:“就是,好难猜啊!”
迟叙反应过来,说了句:“我草,江肆野,没想到你这么混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就说怎么上次看见随茉被欺负,江肆野反应那么大,敢情是有别的想法啊。
江肆野额角抽抽,咬牙切齿:“我没吃,也没说要学,就问问。”
见他脸黑了下来,言泽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你是没吃,只不过是打算变成草,等兔子自投罗网而已。”
“江肆野,你真行,我听说你嫂子可是很护着她这个妹妹的,要是被她知道了,你可就完了。”迟叙啧啧两声,看着江肆野摇头。
江肆野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迟叙:“你是不是想死?”
早知道这些人这么八婆,他就不问了,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