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是她把项链丢进了湖里。”
“果然是农村来的,手脚不干净,竟敢偷苏星儿的东西!”
“就是她偷的,除了她,谁的身家没有几千万,会看上一条手链?”
陆知珩看着沈青禾狼狈的样子,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星儿,烦躁地挥了挥手:“搜。”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沈青禾的手臂。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开始拉扯她的礼服,保安们争先恐后触碰她的皮肤。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外套被扯开,内衣肩带被拉下......
“我说了,我没拿!”沈青禾再也受不了,她难堪地捂住单薄的身体,挺直脊背。
她知道任何解释在他对苏星儿的盲目信任面前都苍白无力。
“好,很好。”陆知珩怒极反笑,眼神阴鸷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一步步逼近沈青禾:“沈青禾,既然你死不承认,那好——”他猛地指向室外景观湖,“你说你没偷,是星儿冤枉你、你口口声声说清白,那就跳下去,亲自给我找!证明它不在湖里!”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深秋的湖水冰冷刺骨,更何况沈青禾此刻还穿着单薄的礼服,身体虚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