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管是快死还是已经死了,都轮不上你一个兽医救治或者火化。”
江肆野单手撑着头,浑不吝的说。
许佳年说不过他,气的转头,冲着调酒的小哥问:“你们老板呢?”
小哥将一杯金灿灿的酒递给江肆野:“您的酒好了。”
说完,才看向许佳年:“我们老板这个点应该在睡觉。”
毕竟酒馆这种地方,大家得瑟作息都是混乱的,想睡就睡,想嗨就嗨。
“他一个还是跟你们老板娘。”许佳年又问。
小哥轻笑:“这我怎么会知道。”
作为一名合格的员工,首先就是不能打听老板的私事。
许佳年憋着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迟叙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两个,江肆野端着酒跟个妖精似的慢悠悠喝着,头顶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五官深邃,神色肆意。
一旁的许佳年像个河豚,那眼神恨不得立马给江肆野两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又被江肆野那厮调侃了。
“这是怎么了?”迟叙站在两人中间,伸手搭上两人的肩膀。
许佳年倒是没什么反应,江肆野瞥了眼他:“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