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恒,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妈妈带你回家看医生好不好?”
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差点就要放弃计划。
但我不能。
我必须狠下心来。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是来害我的!”
我爸气得直接冲过来,想要强行拉我走。
我立刻大叫,声嘶力竭。
“救命!他们要绑架我!救命!”
警察不得不拦住我爸,局面彻底失控。
最终,警察只能先把我爸妈请出去,让他们在外面等候。
我透过门缝,看到我妈瘫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
我爸一根接一根抽烟,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他们在商量什么,我妈不停摇头,我爸握拳捶墙。
3
我爸妈被暂时请到门外,但他们不肯走,就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守着。
隔着门,我妈压抑的哭声一声声传进来,每一声都像钝刀割肉。
一位年轻的女警官给我端来热水,声音温和:“小伙子,先喝点水,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我一把挥开水杯,热水洒了一地,溅到她的制服上。
“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想害我!”我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女警官脸色一变,彻底断了劝我的念头。
她擦了擦制服,退到一旁,眼中是防备和无奈。
门外传来我妈急切的声音:“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儿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妈推开门冲了进来,我爸在后面试图拉住她。
“域恒!”我妈扑过来,眼泪模糊了整张脸,“跟妈走,我们去看医生,妈求你了!”
墙上的钟指向8点25分。
我的心脏狂跳,时间到了。
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最后的操作。
我猛地推开我妈,躲到警察身后,声嘶力竭地喊:“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想害我!”"
他们面面相觑,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罪犯”。
审讯室里,我态度嚣张得要命。
承认故意毁坏财物,拒绝赔偿,坚决要求拘留。
“你知道拘留意味着什么吗?”中年警察试图劝我。
我背诵起《治安管理处罚法》:“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他愣住了。
我继续:“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我砸了五辆车,金额超过两千,算情节较重吧?”
“你学法的?”
“对,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父母看到直播后打来电话,我直接挂断,对警察摊手:“他们也管不了我。”
警察无奈,按流程把我送进了拘留室。
我靠墙坐下,闭上眼睛。
前世的这个时候,林萌瑶和陆建明正在学校机房里完成最后一笔资金转移。
他们用我的学生卡刷门禁,用我的指纹解锁电脑,用我提前录制好的语音验证转账。
一切证据都指向我在现场。
而现在,我在警局的拘留室里。
国家执法机关给我的不在场证明,谁能推翻?
想到前世法庭上,法官问我“案发时你在哪”时,我那苍白无力的回答,我就想笑。
这次,我的答案是:“在拘留室里。”
2
我刚被带进拘留室不久,门外就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我妈推门而入,眼眶红肿,看到我就扑过来。
“域恒!”
她的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抱住我,身体都在抖。
我爸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周域恒!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警察同志皱眉看着我们一家。
我爸立刻弯腰道歉,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