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看起来挺正常的,孩子却……”
4
第二天清晨,警局门口停满了陌生车辆。
我被从拘留室拖出来时,整个人还在昏昏沉沉,直到看见审讯室里那些陌生面孔。
“周域恒,昨晚8点30分,XX科技公司账户被非法转移资金五千万。”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胸前挂着市局经侦支队队长的证件。
他的语气冰冷得要命,完全不是昨天那个温和的警官。
我瞪大眼睛:“五千万?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砸了几辆单车!”
队长猛地甩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桌上:“所有转账操作,都是通过你的个人认证密钥和电子签名完成的!证据确凿!”
脑子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门被推开,林萌瑶和陆建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我爸妈。
我妈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我爸脸色铁青,两人都显然一夜没睡。
“警官,我们有重要线索举报!”陆建明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地说道。
他看向我爸妈,声音颤抖:“叔叔阿姨,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域恒他最近沉迷网络赌博,还欠了巨款。昨天晚上他偷了我的电脑,我怀疑…”
“不可能!”我妈厉声打断,“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
陆建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这是前天域恒喝醉后说的话。”
录音里传出我的声音,醉醺醺的,含糊不清:“我要搞一大笔钱…搞完这一票就再也不怕任何人了…”
我心脏狂跳。
这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爸的脸色瞬间煞白。
林萌瑶这时候也掏出手机:“警官,这些是周域恒和我的聊天记录。他前段时间一直在打听公司内部的财务系统…”
一张张截图展示出来,聊天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我询问公司账户密码的话。
字是我的,头像是我的,但我发誓我从来没发过这些消息!
“还有这个。”陆建明拿出一个加密U盘,“昨天我们在域恒宿舍里找到的,里面有很多海外银行的开户资料。”
警察接过U盘,插入电脑。"
的吓人。”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疯了呢?”
“家长看起来挺正常的,孩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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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警局门口停满了陌生车辆。
我被从拘留室拖出来时,整个人还在昏昏沉沉,直到看见审讯室里那些陌生面孔。
“周域恒,昨晚8点30分,XX科技公司账户被非法转移资金五千万。”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胸前挂着市局经侦支队队长的证件。
他的语气冰冷得要命,完全不是昨天那个温和的警官。
我瞪大眼睛:“五千万?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砸了几辆单车!”
队长猛地甩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桌上:“所有转账操作,都是通过你的个人认证密钥和电子签名完成的!证据确凿!”
脑子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门被推开,林萌瑶和陆建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我爸妈。
我妈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我爸脸色铁青,两人都显然一夜没睡。
“警官,我们有重要线索举报!”陆建明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地说道。
他看向我爸妈,声音颤抖:“叔叔阿姨,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现在…域恒他最近沉迷网络赌博,还欠了巨款。昨天晚上他偷了我的电脑,我怀疑…”
“不可能!”我妈厉声打断,“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
陆建明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这是前天域恒喝醉后说的话。”
录音里传出我的声音,醉醺醺的,含糊不清:“我要搞一大笔钱…搞完这一票就再也不怕任何人了…”
我心脏狂跳。
这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爸的脸色瞬间煞白。
林萌瑶这时候也掏出手机:“警官,这些是周域恒和我的聊天记录。他前段时间一直在打听公司内部的财务系统…”
一张张截图展示出来,聊天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我询问公司账户密码的话。
字是我的,头像是我的,但我发誓我从来没发过这些消息!
“还有这个。”陆建明拿出一个加密U盘,“昨天我们在域恒宿舍里找到的,里面有很多海外银行的开户资料。”
"
屏幕上出现一堆我看不懂的代码和银行文件。
“域恒,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爸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解释,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这时,一个警察走进来,在队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队长脸色更加严峻。
“周域恒父母是吧?昨天晚上你们有没有接到催债电话?”
我妈点点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有个人说域恒欠了他们三百万…我以为是诈骗电话…”
林萌瑶红着眼圈,小声说:“叔叔阿姨,域恒昨天的反常表现,其实就是作案心虚的表现。”
陆建明攥紧了拳头,懊恼地补充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问题…”
所有证据完美地拼接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我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金融诈骗犯。
我妈听到这些,身体晃了晃,眼珠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我冲上前,却被警察拦住。
我爸扶住倒下的我妈,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域恒…”他的嘴唇在颤抖,“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爸妈?”
那一刻,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全部爆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但没有人相信我。
队长站起身,挥手示意:“带走,按重大经济诈骗案立案调查。”
更重的手铐锁在我手腕上,冰冷刺骨。
我从治安违法嫌疑人,一夜之间变成了涉案五千万的重大刑事犯罪主犯。
5
我看着那些“铁证”,看着被急救人员抬走的母亲,看着瞬间苍老的父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回到了。前世的审判庭,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无力。
我学了四年法律,深知电子签名和密钥的法律效力有多可怕。
前世我就是败在这上面,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经侦队长冷冷开口:“我们请了你们学校的张教授来,他很痛心。”
门开了。
我最敬重的导师走进来,花白的头发,疲惫的眼神。
他看着我,眼中满是失望和不解。
“域恒,为什么?”张教授的声音在颤抖,“我教了你四年,你怎么会…”"
“域恒,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妈妈带你回家看医生好不好?”
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差点就要放弃计划。
但我不能。
我必须狠下心来。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是来害我的!”
我爸气得直接冲过来,想要强行拉我走。
我立刻大叫,声嘶力竭。
“救命!他们要绑架我!救命!”
警察不得不拦住我爸,局面彻底失控。
最终,警察只能先把我爸妈请出去,让他们在外面等候。
我透过门缝,看到我妈瘫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丢了魂。
我爸一根接一根抽烟,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他们在商量什么,我妈不停摇头,我爸握拳捶墙。
3
我爸妈被暂时请到门外,但他们不肯走,就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守着。
隔着门,我妈压抑的哭声一声声传进来,每一声都像钝刀割肉。
一位年轻的女警官给我端来热水,声音温和:“小伙子,先喝点水,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我一把挥开水杯,热水洒了一地,溅到她的制服上。
“都是骗人的!你们都想害我!”我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女警官脸色一变,彻底断了劝我的念头。
她擦了擦制服,退到一旁,眼中是防备和无奈。
门外传来我妈急切的声音:“让我进去!我要见我儿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妈推开门冲了进来,我爸在后面试图拉住她。
“域恒!”我妈扑过来,眼泪模糊了整张脸,“跟妈走,我们去看医生,妈求你了!”
墙上的钟指向8点25分。
我的心脏狂跳,时间到了。
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最后的操作。
我猛地推开我妈,躲到警察身后,声嘶力竭地喊:“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想害我!”"
“警察同志,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们愿意赔偿所有损失,求您让我们把他带回家。”
我妈拉住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域恒,跟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里——”
我看着她们焦急绝望的脸,心脏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剜着。
前世,就是因为我,他们才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父亲卖了房子给我请律师,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最后都含恨死在我出狱前。
但这次,我必须留在这里。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他们。
警察看在家长份上,已经准备办手续放人。
我猛地站起来,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大喊。
“我不回去!我犯法了!我要坐牢!”
我的声音歇斯底里,吓得我妈往后退了一步。
“都是她逼我的!她一直跟着我!你们看不到她吗?!”
我指着墙角,眼神惊恐,身体颤抖。
“她在笑!她在那里笑!”
我爸妈彻底愣住了。
我妈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域恒,你怎么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我爸气得发抖,对警察说话都带着哭腔。
“警察同志,这孩子肯定是精神出问题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抓住这句话,立刻冲警察大喊。
“对!我精神有问题!我需要精神评估!”
我的表演更加疯狂,双手抱头,在原地转圈。
“他们要害我!所有人都要害我!我要待在这里!这里安全!”
警察面面相觑,程序上必须按我说的办。
年轻警察试图安抚我,但我推开他的手,缩在墙角。
“不要碰我!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我妈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