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质问宁清禾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才发现小臂的伤口早已被处理好。
裴颂珩正给她削着苹果,主动开口,“禾禾,你终于醒了,快吃苹果。”
宁清禾却固执地避开,“余颜呢?她害我摔伤......”
裴颂珩目光闪过一丝心虚,“余颜她已经在你昏迷时向你诚恳的道歉了,我也惩罚过她了。”
“什么惩罚?”宁清禾依旧追问。
“这辈子她都无法到那家婚纱店应聘,禾禾你是大小姐,余颜她家庭条件不太好,
所以很多事你不要和她较真,好不好?”
宁清禾被裴颂珩荒缪的说法弄得发笑,苦涩的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想起曾经但凡谁说过她一句不是,裴颂珩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她。
可现在伤害她的人是余颜,他却选择了轻拿轻放。
宁清禾忽然想向裴颂珩说清楚一切,裴颂珩的手机突然响起。
一接通,余颜的哭诉声传了过来。
“裴董,我好怕,清禾姐让一群混混围住了我,你快来救我......”
电话很快挂断,裴颂珩脸一下子黑了,攥着宁清禾下了床。
“我已经惩罚过余颜了 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动手?
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伙人有没有胆子敢在我面前欺负她!”
宁清禾的争辩淹没在呼啸的车子启动声中,一下车她就见到被混混团团围住的余颜。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几个混混忙凑过来。
“宁小姐,我们已经把这个臭女人绑过来,你看是你先打一顿还是咱们几个兄弟......”
话还没说完,裴颂珩的拳头就揍到对方身上,身后的保镖很快将这伙人制服。
他冷着脸看向宁清禾,脸上的怒气甚至都压抑不住。
“宁清禾,你还敢说不是你故意收买这些人的,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恶毒!”
“我没有,我根本都不认识他们,我是被陷害的。”
裴颂珩却用西装外套将怀中的余颜裹得更严实些,明显不信的样子。
“余颜会用自己的清白陷害你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心口的痛蔓延至五脏肺腑,宁清禾不死心地开口,“你当真不信我?”
裴颂珩神色犹豫了一秒,怀中余颜抖得更厉害,一下子刺激了裴颂珩。
“事实摆在面前,你就是因为受伤的事想要报复余颜!
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回去吧,正好清醒一阵!”
宁清禾忽然失去了辩解的力气,眼睁睁地看着裴颂珩抱着余颜上了迈巴赫。"
“我只是来医院包扎伤口,裴颂珩,在你眼里我就是斤斤计较的一个人吗?”
裴颂珩这才注意到宁清禾的伤口,自觉说错了话。
正想解释秘书却匆忙过来,指了指前方的病房低语了两句。
裴颂珩急得连忙离开,宁清禾看了很久最后选择跟了上去。
随之而来的一幕却让她呆愣在原地,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裸着上半身的裴颂珩正搂着未着寸缕的余颜,试图为她物理降温。
宁清禾几乎落荒而逃,脑海里不断浮现病房里的一幕。
就算她能骗自己亲吻只是裴颂珩满足余颜心愿,那他们坦诚相待又算什么呢?
最后宁清禾苦笑着离开。
隔天学校里,她正进行工作交接,一则新闻映入眼帘。
“震惊,本年度杰青获得者余颜竟然靠勾搭高校董事上位,未婚妻宁清禾成最大受害者!”
下一秒裴颂珩猛地冲过来,攥住她的手腕质问。
“禾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余颜羞愧地要自杀,差一点就抢救不回来了!”
宁清禾看着红痕,难以想象这是以前连她擦破了块皮都要心疼许久的裴颂珩。
“不是我做的,更何况这条新闻的内容也算客观......”
裴颂珩眼中藏着狂风暴雨,声音怒不可遏:“宁清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
还没来得及回怼裴颂珩就二话不说地将她拽到学校外。
当着一众记者的面,裴颂珩请来事先收买好的托。
“各位记者朋友,网上的一切都是无稽之谈,真相是我的未婚妻和这位媒体人勾结陷害余颜,我只有一句,余颜是无辜的。”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争相拍照质问。
偏偏那位媒体人不断展示着转账记录和伪造语音。
潮水般的怒骂朝宁清禾涌来,她的辩解显得苍白又无力。
看热闹的群众甚至将臭鸡蛋和菜叶砸到她身上,怒骂一句比一句难听。
而裴颂珩却站在不远处打电话语气温柔地哄着余颜。
宁清禾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忽然想起了她第一年入职遭受造谣时裴颂珩的雷霆手段。
那时他紧搂住她的肩膀,“禾禾,我会处理好一切,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宁清禾不明白,当初的誓言竟然一分不值了。
再睁开眼时宁清禾才发现自己在医院,全身大面积的淤青却没有处理。
一旁的护士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地摇头。
“宁小姐,裴总下令十二个小时后才让我们给您包扎伤口,我们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