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的手紧攥成拳,“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说过一句阻止你的话。”
裴颂珩斯文的脸上涌现一丝诧异,余颜却抱着手工花冲到她身边。
“清禾姐,你别怪裴董,都是我的错,我向你磕头道歉!”
宁清禾还没开口,裴颂珩就先一步将余颜扶住,眼里止不住地心疼。
“这都是我愿意的,和禾禾没关系,她从来不会计较这些。”
宁清禾气极反笑,不再看纠缠的两人随手招了辆计程车。
车子越行越远,裴颂珩毫不避讳地抱着余颜上了车,驶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如同她和裴颂珩一样,终究会背道而驰。
回到家后宁清禾立刻收拾东西,最后收拾出整整一大箱。
有六岁裴颂珩第一次学手工送给她的玩偶,有十三岁裴颂珩红着耳朵递来的情书。
最后,她注意到订婚礼上裴颂珩亲手设计的钻戒,背面还纹着她们的姓名。
宁清禾苦笑一声,将这些共同物品通通丢掉。
准备入睡时,宁清禾才注意到裴颂珩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平安到家的消息。
她刚想退出,余颜的朋友圈就映入眼帘。
“感谢他送来的祝福和鲜花,在他心里我是当之无愧的杰青。”
看着截图中两人频频发送的情侣表情包,宁清禾的心微微发沉。
脑海里猛地想起裴颂珩给她的手机安装上同款可爱表情包的执拗。
那时他笑着拥住她,“禾禾,我们是情侣,自然什么都要用一对的。”
宁清禾露出个自嘲的笑,垂眸合上了手机。
第二天一大早宁清禾就来到校长办公室请辞。
“清禾,你的成绩有目共睹,杰青的事我是相信你的,目前只是暂停工作......”
宁清婉摇了摇头,“杰青评选的事我问心无愧,实不相瞒我打算去国外深造。”
校长脸上划过惊讶,“可你不是马上就要和裴董结婚了吗?裴董就是为了你才......”
“私事我不能跟您说清楚,但请校长您相信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一番沉默后,校长无奈地摇头签字,亲自将她送到教学楼下又说了许多。
宁清禾在校园里踱步许久,看着自己待了五年的校园感触颇多。
正想离开时,宁清禾就被小跑过来的裴颂珩攥住手腕。
“禾禾,昨晚为什么不回消息?我早上去你家了你不在,幸亏猜到你在这。”
宁清禾的神色却没有多少触动,“昨晚睡得太早,没注意看。”
裴颂珩一怔,总觉得宁清禾的话有些敷衍。"
宁清禾本来想打车,可却由于太过偏僻最后只能步行。
半路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珠滴落在宁清禾身上,胳膊上的伤口却痛得可怕。
宁清禾一不注意,被地面上凸出的水洼绊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血混着雨水流下来,宁清禾却依旧咬着牙起身。
两个小时后宁清禾走到宁家门口,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宁清禾昏迷了很久,梦见了和裴颂珩的点点滴滴。
过往的欢笑与幸福最后定格在他的指责与一次次偏袒余颜的画面上。
再睁开眼时,宁父宁母担忧的心终于放下,忍不住落泪。
“禾禾,你醒了就好,幸亏佣人发现了你,裴颂珩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城郊......”
“幸亏禾禾你醒了,不然我就是豁出去我的命也不让这小子好过!”
宁清禾轻晃了晃宁父的胳膊,摇了摇头。
“爸妈,明天早上我们坐最早的一般飞机离开,很快就能和这里断个干干净净。”
宁清禾又同宁父宁母说了许多,二人离开后才打开手机。
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裴颂珩发来的让她好好准备婚礼的话。
她并没回复,转而整理起行李,最后在天亮前收拾出两个行李箱。
宁家别墅前,宁清禾看着佣人将行李放到后备箱中,眸色平静。
裴颂珩的电话却在此时打来,即便隔着电话宁清禾都能发觉他的着急。
“禾禾,余颜她因为惊吓过度一直没安全感,昨晚更是嚷着要回老家,
我现在去车站追她,你先换婚纱进酒店,等我回来婚礼正式开始!”
“好,但是婚礼我不会去了......”宁清禾平静地阐述事实。
宁清禾的后半句却被高速上响起的喇叭声遮掩住,裴颂珩并没有听清。
正想问清楚时秘书却发来余颜的定位,他着急地连忙挂断电话。
“等我禾禾,有什么话婚礼上再说。”
挂断电话后,宁清禾没再停留,毫不犹豫地坐上去机场的车。
另一边,裴颂珩在偌大的车站找到躲逃的余颜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他勉强安慰了余颜几句,便急忙奔赴婚礼现场。
等裴颂珩赶到酒店时才发现婚礼现场空无一人,当即愣在原地。
他慌忙抓住一旁的保安询问,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你没看新闻吗?两个小时前裴氏和宁氏已经发声明宣布婚礼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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