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补上一拳,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撞到了办公桌桌角,左手一阵疼痛。林怡然铁青着脸道:“不就是一支钢笔,至于打人吗?”我死死地盯着她:“你知道这支钢笔对于我的意义。”“那又怎么样,钢笔毕竟是死物,我赔你就是了,你给志涛道个歉。”我彻底死心:“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