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酸涩的眼里冒着泪,痛得说不出话来,最后给宁父宁母打了个电话。
再睁开眼时宁父宁母连忙拥过来,一旁的裴伯父羞愧地低下头。
“清禾,颂珩这小子太混蛋了,竟然背着我这么做,我现在就让人把他带回来......”
想到昏迷前听见的裴颂珩在余颜的病房陪护的消息,宁清禾摇了摇头。
“不用了伯父,现在我只想等到一周后离开,婚礼的事爸妈也跟您说过了吧。”
裴父无奈地叹了口气,“是裴家对不起你,但是请帖一个月前就发出去了,伯父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婚礼当日再公布?这几天裴氏股票动荡地太厉害了......”
宁清禾点头答应,又同父母商量了飞机票和签证事宜。
他们离开不久,裴颂珩就走了进来,语气温和了些。
“禾禾,相关新闻已经下架,你再向余颜道歉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宁清禾猛地挣脱他的手,“我再说一遍我没错,不是我做的。”
裴颂珩噎了一下,随即放软声音,“那就不道歉,但余颜出院后打算申请项目立项,
我记得你手上那个创新课题已经做了一半,能不能给她?”
宁清禾心脏骤然刺痛,这才意识到他来看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可裴颂珩却不依不饶。
“禾禾,你现在停职课题不知道要搁置多久,余颜因为杰青获得400万奖金正好能帮你把项目推下去,你说过的一切以科研为重,个人利益不算什么......”
听着裴颂珩冠冕堂皇的话,宁清禾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