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着手开始拨打苏渺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从下午直到凌晨。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我问她能不能出面澄清下我们的婚姻关系,哪怕是视频发生时已婚。
可回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父亲的公司受舆论影响严重,很多合约商在观望。你知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一声男人的轻笑突然从那边传来,打断了我的喋喋不休。
是谢承宇。
“师兄你要是有点眼色,就别说了。”
指尖倏地攥紧。
“叫苏渺接电话。”
”就是她叫我接的电话。”谢承宇说,“师兄啊师兄,一定要别人把话说的很直白,你才能明白吗?”
“她早就嫌你烦了啊,连那份离婚协议也是她自己放进文件里,然后.....签掉它。明白吗?”
“从来没什么意外,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入耳中,我怔忡地看着窗外凉薄的月色,感到麻木的疲倦。